有这么容易想要违抗天命,就得看看你们这一脉的底蕴如何了本座拭目以待”
我急匆匆的冲进爷爷的卧室中,里面狼藉一片,显然是毛雪琪那些人干的好事。
我没有理会其他的,直接来到东边墙壁旁的书架处,书架上已经空空如野,不过我靠着记忆找到那个花瓶曾经摆放的位置。
在那里,有一块凹陷的不规则的图形,就像是书架年代久远腐蚀了一块似的。
我拿出那块石牌,也不知道该怎么用,直接贴了上去。
凹陷之处吻合,但是并没有什么动静。
就在我疑惑之际,突然感到按住石牌的手刺痛了一下,手心不知被什么东西扎破了,手心的血直接印在了石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