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警察逼视着我问。
我说是。
年轻警察摇摇头,拿出手机,边听我报号边按键。
电话竟然接通了,虽然离了一米多远,但我听得出,里面说话的就是薄果果,声音还是半死不活的那种味道。
警察问:“你是叫薄果果吗”
“是,你是哪位”
“先别管我是谁,我问你,你现在在哪儿”
“我回老家了。”
“什么时候回去的”
“三天前。”
什么什么他竟然回家了
我脑子里面嗡嗡一片乱叫,妈呀,这闹的是什么鬼下午还打电话约我呢,这时候却说三天前就离校了,诚心涮我是不是
可可之前看到躺在地上的薄果果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难道
“不对不对,薄果果他真的死了”我嘴里蹦出了这么一句。
“神经病,还真是他妈是个神经病”醉汉警察又骂了起来。
“你怎么骂人呢”我瞪了他一眼。
“骂你是轻的,要不是看在你是个女孩的份上,老子还想揍你呢死人能打电话吗马戈壁滴,好好的局让你给搅了。老子不想跟你多废话,走,有他妈的屁到处里放去。”
“我不去,凭什么呀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警察吗”我紧盯着醉汉警察,满眼都是鄙视。
“我操,反了你了,让你看看老子负不负责任”那熊货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副手铐,一个箭步蹿到我跟前。
年轻警察扯住了他,说老王别这样,也许她真的病了。
我争辩说:“我没病
第二章 蒸发的尸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