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乡镇,这样就省去了从县城再倒车的麻烦,节省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即便这样,我走出乡镇小站时,已经是夜幕降临了。
本来是想让爹来接我的,可奇怪是家里的电话一直拨不通。无奈之下,我只得硬着头皮一个人走。
先是走过了一条水泥路,然后右拐,就到了那条到我们村的乡间土路。
土路两旁栽满了高高挺挺的杨树,夜风一吹,哗啦啦响,吓得我浑身一次次发紧。
以往这个时候,路上该是有行人的,那些去县城打工的人们下班之后,都是赶夜路回家的,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走了几里地都没见一个人影。
我心里面砰砰打着小鼓,边快步如飞地走着,边默默为自己祈祷着,千千万万不要再遇到怪事了,这几天我都快被吓死了。
好不容易走出了那片杨树林,刚刚爬上那道高高的黄土坎时,我眼前一亮,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暗红的光亮在游动。
我提在嗓子眼里的心这才落了下去,终于遇到可以跟自己作伴的人了。
前边的人看上去走得很快,手中好像是打着手电,光亮暗红,一闪一闪。我装着胆子喊了一声:“前边是谁呀等等我好吗”
那人竟然没接话,只管往前赶,我又放开嗓子喊道:“我是村里的柳絮,前边是谁呢等等我好嘛。”
“我知道你是柳絮,我还知道你是柳丰华家的闺女呢。”竟然是个细声细气的女人,虽然听上去并不熟悉,但她连我爹的名字都知道,这就稀罕了,因为全村男女老老少总是直呼他的诨名,早就把真名字给忘记了。
看到那人只管走,没
第十五章 辟邪荷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