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就投诉好了。”
“为什么不敢去”
的哥懒得再说什么,开车走人。
有一个年长一点的司机怪怪地打量了我几眼,问我:“姑娘,怎么就你一个人去扫墓吧”
我摇摇头,说:“不是扫墓,是找人。”
“去那种地方找人”
我说是。
他问我找什么人。
我说是我同学,他家就住那儿。
司机不在说话,一脚油门开溜了。
没办法,我只得一路打听着,朝着薄果果家的方向走去,费尽了周折,好不容易才找到。
这才才知道,通讯录上登记的那个所谓的山区林场,只不过是几间破旧的护林房。
这时候已经日悬西天,用不了多久就要天了。
我又累又乏,两眼昏花,看什么都像蒙了一层浓雾。
等咬紧牙关慢慢走近了,我才看到,简陋的草房猥琐地立在山根上,房顶塌陷得像个锅底,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越过低矮的围墙,很远就能望见森森的门洞,门洞的一侧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太太,跟前放着一个瓷盆,盆里面竟然光溜溜躺着一个小婴儿。
老太太先是撩水冲洗着婴儿,小胳膊,小腿,小屁股。接着就一手握住了婴儿的小脑袋,另一只手舀水冲洗着。
等看上去冲洗干净了,她竟然拿起了一把剪刀,对准婴儿的腹部,一下子刺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