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要地震了,干脆蹲了下来,瞪大双眼打量着老太太的眼睛。
可我失望了,那简直就不能称之为是一双眼睛,而是两潭死水,真怀疑她能不能看到我的存在。
我问她:“老姨,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老太太咧嘴一笑,露出了几颗焦黄的豁牙,说俺自家的孩子能不知道他的小名嘛,他叫大彪呗。
我说大彪是他小名吧。
“是啊。”
“那他大名呢大名叫啥”
“薄果果呗,薄果果是俺儿,俺儿是薄果果。”老太太笑容更加灿烂了,嘴里发出了嗞嗞声,像是轮胎被扎破了一样。
脚下的地再次震荡起来,我预感到强震要来了。
不等我说什么,老太太又说话了,声音松松垮垮,像是在说梦话,她说:“这鸡死了,一定是吃了毒草毒死的,这一带的山上到处都有那种毒草,鸡吃了一准得死。”
我往前探了探身子,对她说:“老姨,鸡很有可能是病死的,一棵草怎么会把鸡毒死呢。”
可老太太很固执,她摇着头说:“这鸡本来活得好好的呢,没病没灾,就是那毒草给毒死的,肚子里的肠胃都变成紫色的了,不是毒死的才怪呢。”
我说死了就死了吧,不就是一只鸡嘛。
老太太说:“死了是怪可惜,可这也怪不得别人,也怪不得那毒草,谁让它贪嘴来着,不吃就不会死,你说是不闺女。”
我是啊是啊地附和着她,然后拐弯抹角地问起了薄果果的事。
一提到薄果果,老太太只是傻笑,不提儿子的半个字,只是一个劲地念叨着那只死鸡,
第十九章 难道是被鬼蒙眼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