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触摸了一下伤疤,已经长成了硬痂。
也就是说,这伤口上的死皮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份。
陈然用力的按了下去,问道:“痛吗”
“不痛。”
陈然再次加力,问道:“痛吗”
“不痛。”
“不会吧难道你的右手没有了知觉”陈然觉得有点儿不太对劲儿。
难道她右手上的神经末梢全部都消失了
如果不是诗涵手上有条伤疤的话,他干脆就一口咬上去了。
“你才没有知觉呢,这种痛算得了什么我们平时算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感觉的到痛楚,但是,这种痛对我来说在可承受范围之内。”诗涵说道。
“那就好。”陈然点了点头,“我要先把这层死皮给割掉,然后再涂药。”
“明白。”诗涵说着,就把刀片递到陈然手上,说道:“你来割吧。”
陈然把刀片消了毒,看准她的伤口就要下刀。
“等等。”诗涵突然说道,也把手顺势抽了回去。
“什么”陈然问道。
“你不会是想故意报复我吧”诗涵警惕的问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