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介于是转头对那个拿着刀子对他自己比划的约翰逊说:“兄弟,你可不可以把如何结盟和我说说,我看你拿刀乱比划,很瘆人啊我们华人也有类似的仪式,都是战白马、杀公鸡什么的,表示严重和慎重,似乎和你们的大不一样啊。”
约翰逊闻听一愣,然后就好好大笑起来。
搞得那个祭司也没有绷住严肃的面容,露齿一笑
大概意识到这个很不符合他们这一行业的专业规范,立刻就硬生生地把笑容憋了回去。
人一介本着不耻下问的精神,也不羞恼,更不着急,知道人家约翰逊没有恶意,就在那里平静地等。
约翰逊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止住他的笑声,这也实在太可笑了。
人一介笑眯眯地说,你要没笑够,接着来要是笑够了,你还欠我一个解释,为什么那么可笑。
“哈哈我不得不笑啊你还说什么为了严肃性,就弄来那些公鸡、白马什么的杀了,喝了它们的血,你还能再搞笑一些吗歃血为盟是生命交关的大事,你们竟敢用一下牲口来代替
我不知道说你们什么好了”约翰逊恨铁不成钢地说。
看来真是气得不轻。
原来的那场大笑,估计也是哭笑不得以后,才笑的,总不能哭吧
人一介现在感到很严重了,他也就严肃起来。
“那么兄弟就给我仔细说说,到底怎么作,还有对你们来说,这是什么意思呢”人一介必须求教了。
约翰逊对祭司说:“这个还是大哥来说吧,你最权威。”
于是那个祭司张口就说了起来,声音肃穆,
45 血浓于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