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房间。
“宝姐,李幕领人到了现场,临走时,让我给宝姐你带句话,”
“说”
“他说丧天八公镇爷他们所有的人都给军警带走了,唯一留下的一个,身中五枪,因涉毒涉械被击毙,警方准备以这个借口和军方交涉”
“知道了。”
宝姐摆手打发了随员,门关上之后,她望向虎爷。
虎爷沉吟道:“给李幕打电话,让他别那么积极,先拖着,静观其变,那边既然敢带人走,没准备让地方插手,这都看不出不吗”
“好,我通知他。”
和李幕通话大约两三分钟,刚挂了线,手机又响起来,号码陌生。
宝姐接起来问,“哪一位”
虽说陌生,她心里隐隐感觉到可能和白莲有关,因为她这个手机号知道的人不多,极少有陌生人打进来的。
“宝姐,是我,白莲”
“我一直在等你电话,你说吧。”
宝姐的口气有些无奈。
“东郊有幢宅子,你们顺着路一直走,会看到军方的车在叉路口停着,然后跟他们过来就可以了。”
“我自己吗”
“宝姐你和虎爷,不管我在陕佬会有没有权势,但我顶着白莲的名,必须做些什么,你们可以拒绝相见,但我当是决裂”
白莲最后一句话的份量很重,宝姐心往下沉。
她看了一眼虎爷,见虎爷点头。
“好,我和虎爷过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