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开始准备走,便走边说,向着吕布道歉道,“实在忘记了,温侯莫怪,既然温侯没有交换的意思,那就算了吧。”
“叔至啊,你也看见了,温侯既然不想交换,那我回去就出兵施救,能把你救出来就救你出来,救不出来的话,我就争取多拉点人给你陪葬。”袁耀向着陈到喊话了起来,然后目光看向吕布,“温侯,回见啊,蝉儿我就用用了。”
然后袁耀再不多言,上了马儿就准备走了。
吕布,“”
说好的要做流氓来与袁耀对峙呢,说好的一对四呢
“谁说的这袁耀是个仁德的明君啊”吕布恨不得哭出来,转头看着高顺,恨不得呸他一脸,这他么是明君能干得出来的事儿
这是人干的事儿么
吕布简直就是欲哭无泪啊。
再看向袁耀的目光之中,吕布的眼神之中除了惧意,竟然还隐藏着一抹惧意。
这袁耀上马能做贤王,下马能做流氓,简直就是人才啊。
但是貂蝉不能被掳走啊,吕布的脸色变得一片铁青,当初董卓上了,他趁其不备给干掉了,现在要是被袁耀给那啥了,他吕布脸上能有光
“袁将军且慢。”
看着袁耀回身欲走的样子,吕布急忙叫住了他。
不行啊,这个事儿,还得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