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正托腮沉思的韩冰忽然拍了下桌子,喜道:“我想到了”伸手拿过一粒骰子又道,“我听人说,有些赌博不老实的人会用灌铅或者灌水银的骰子出千作弊,你能掷出我说的点数所用的一定也是这样的骰子。”说罢,两根手指轻轻一捏,将那粒骰子捏碎,果然在里边找到一颗乎乎的铅粒。这下有了证据她更加高兴,道:“你瞧我说的没错吧”
任天养想解释自己根本没有用掷灌铅骰子的手法掷骰子,就算拿三粒什么毛病没有的骰子也能掷出想要的点数。可现在韩冰已拿住骰子有问题这个小辫子又如何肯信他的解释。再说他也不能拿普通骰子再试,一来一时半会找不到普通骰子,二来他也无法解释如何做到的,难不成告诉别人他用的是念力他只得苦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韩冰眼瞧任天养苦笑摇头,还当任天养被自己问的哑口无言,得意道:“你用作弊出千的骰子来控制点数有什么用我们在一起玩的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谁会干出千作弊这种下三烂的勾当。况且,玩牌规矩早就规定,任何人怀疑骰子有问题,当场就可捏开骰子查看。骰子没有问题,如何出千作弊。所以,我们玩牌的地方最干净,绝不可能出千作弊,输赢只是水平与运气的问题。”
任天养冷哼一声,不在骰子的问题上纠缠下去,道:“你不是说把牌扣起来洗,不知道牌面便无法出千作弊吗我今天让你明白把牌扣起来洗,一样能知道牌面是多少,一样可以出千作弊。”他把牌面朝上的牌全都倒扣起来,在桌子上将牌哗拉拉洗了起来。良久后将牌一张张码摞起来,对韩冰道:“你不管问哪摞牌我都能说出那两张牌面是什么”
第160章 听者有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