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就既可使土剑门的剑法又可使木剑门的剑法。但我这种年纪,本身就会本门剑法再学旁门剑法人家又如何收我便编造了一些身份,去结交其它剑门中的好手。他们爱财我便用钱诱惑,他们好武我便露上一手,反正不管用什么手段,我总要把其它剑门的剑法骗到手。等会了剑法,我再去剑冢找剑。本以为自己已有了剑,不可能再找到剑,谁知当我会某个剑门的剑法后,去剑冢总能再找一把剑来。为此,数百年来也结交了一些好友,可惜最后他们总是先我而去。”
任天养道:“所有的都死了”
老不死道:“要说全死了也不确切,最少你跟有晴还活着。还有一个小友,那是在学水剑门的剑法认识的。他这人不贪财也不好色,就是有些迂腐,整日的忧国忧民。我便投其所好,跟他一块儿忧国忧民,没事就找他愤世疾俗,就这样成了至交好友。十七年前,我学会水剑门的剑法,又找到了一柄水剑,便跟他告辞而去。走的那天,他正好喜得千金,我还送了他女儿一个小玩意呢。事也奇怪,前些日子还见到这个小玩意,没想到一晃十七年已经过去了,而他女儿也出落成一个漂亮的大姑娘。”他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瞧了任天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