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颜色上的区别,一个是红色一个白色,还有就是腰上系的腰带略有不同,这人系的是个豹头腰带。
任天养暗道一声:“他们两个是一伙的。”不敢再用余光打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缓缓而行。那人走到近前,把马停下,叫了声:“任天养”
任天养心头一颤:“果然是一伙的”不带一丝反应继续往前走。
那人又道:“喂,小兄弟,你停一下,我打听个事”
这下任天养不能再装作没听到,回头看清那人的长相,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长得斯斯文文眼中充满善意。他一脸茫然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在叫我”
那人道:“是在叫你。小兄弟,你从前边的那个镇来,可见过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少年”
任天养摇头:“没见过。”
那人道:“那麻烦你了,谢谢啊”说完,骑着马又往前走去。
任天养的心怦怦乱跳,暗道:“也是来杀我的”他强忍着小腿的颤动,努力让自己看着正常的继续往前走。
后边多出一道马蹄声来,任天养十分想就此蹿入玉米地,可是他不敢。万一来的不是先前使火剑那人,他如此一动岂不是让刚刚离开的那人生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