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
任天养道:“一一切都是天意,凭吕运平的能耐本伤不了我,可惜天要亡我,竟让我踩到一截枝条。不说这些了,有晴,我心中有件事放不下,能不能在临死之前,你完了我此桩心愿。不然我我死不瞑目。”
有晴此时已下定陪任天养一起死之心,反倒不再悲伤流泪,道:“什么事,你说。”
任天养道:“我我当骡马兵,认识两个好朋友,他们得罪了宋德。这个宋德可不一般,不仅跟徐如侠徐教头是亲戚,听说跟西门尚书也是亲戚。宋德容不得我这两个朋友,与徐如侠一同逼任左更将我那两位朋友赶出军营。任左更胆小怕事,不敢得罪西门尚书,已同意他们两个的要求。”他急促的咳嗽几声,还要再往下说去。
有晴接道:“你的意思是让我跟任左更说一下,别把你那两个朋友赶出军营”
任天养道:“没没错。你背景极深,我觉得不比西门家势力小。我们人微言轻,去求任左更,任左更根本不理。你去求他,他一定应允。”
有晴道:“我知道了。这就去让任左更别赶你那两个朋友出军营。”
任天养道:“谢谢谢啊”
有晴凄然一笑,道:“以你我的关系,又何必说这声谢谢。”说罢,下楼而去。
任天养长吁一口气,脑袋一歪,自此不动。步穿杨大吃一惊,叫道:“大哥,大哥”有晴尚未走到楼下,听到这两声喊,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她伸袖将眼眶中流出的泪一擦,快步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