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投靠高俅,如今已是从八品的供奉官,心中更为不平。
“咦,爹你为何只叹气不说话?”周铨又问道。
“你这小子,哪有那么多问题?整日介就知道在外胡混,还不滚回家中去做正事!”周傥瞪了他一眼,起身就走,走了几步,猛然想起自己如今是个官身,忍不住就踱起了方步。
虽然是踱方步,他毕竟武人出身,步伐飞快,转眼就从茶楼消失了。周铨知道他有些不好意思,也没有去追,只是在后边笑。
他原本准备的解释没有用上,看来他这位老爹,真的是想开了许多事情。
人总是要成长的。
但片刻之后,周铨就悲愤地大叫:“有你这么坑儿子的吗……为何不付了钱再走!”
茶博士冷笑着看他:“便是唤我老子,你也要给钱!”
“不过是区区二十文钱,我过会便给你送来……”
“不行!”
周铨挠着自己的头发,他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地步。刚刚自己还在谈着几百万贯的交易,现在却要为区区二十文钱头痛。
难道说,自己要将外衣脱下来在这抵押?可是如今正值酷暑,外衣一脱,自己就只穿着一个犊鼻裤,这般模样在街上走,可有些丢人现眼。
目光转来转去,突然间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周铨大喜:“张先生,张官人!”
张择端如同往常一般,游走于京师的街巷之中,从各个角度观察着这座城市。
只不过如今,他不再是满嘴“可以入画”,眉宇之间,那种为景痴狂的沉迷劲儿少了些,多了点忧思愁虑。
四五、你啊,太简单太幼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