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药葫芦,见他们转过身,老人拱手行礼,丝毫没有因为他们年纪小而怠慢。
“你是何人?”周侗挺身上前。
那老人对周铨与师师很客气,可对周侗却没有什么客气的,眼睛一翻,冷冷道:“老夫是谁,与你这武夫何干!”
周侗虽然穿的是便服,又白发苍苍,可这背着药葫芦的老人,竟然一眼就瞧出,他曾经是军中武夫。
不待周侗回应,这老人又转向周铨与师师:“你二人宅心仁厚,如果有什么需要,家中有人患上疑难杂症,可于此间来寻我!”
他这样一说,周铨猛然想起,自己方才确实是看到过他的,只不过那时他在为这居养院中的老人诊脉,看起来象是医生郎中之流。
“你这老人家说话好不讲究,好端端的,谁会有什么疑难杂症!”师师却是一撇嘴道。
那老郎中愣了愣,然后笑了起来:“确实是老朽唐突了……老朽姓杨,名介,不知二位可曾听过?”
若换作以前,周铨肯定是没有听过的。
但现在不同,他立刻想起来:“原来老先生就是那位替陛下治病的杨……杨神医!”
那老郎中并不觉得奇怪,他原先就是名医,最近因为治好了当今官家的病症,更是名动京师。
他捋须一笑:“果然,二位也知道老朽!”
周铨笑了一下,眼睛里闪着晶亮的光芒。
因为这老郎中治好了赵佶的病,所以多吃冰棍引发的麻烦也因此彻底解决,这也是梁师成敢许诺给周傥一个官职的重要原因。
在某种程度上说,周铨得承杨介的情,加之他怕死,
六二、存中还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