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那徒弟乘机又道。
“你先带着笃郎与献儿,再叫几个帮手,每日只做轮子,若是做得不好,休怪我不客气”思忖了一会儿,老闵说道。
那徒弟顿时欢喜起来,这可是独当一面了
与老闵对周铨的话还有些不相信不同,这些年轻一点的徒弟,接受新事物更快些,早就被周铨描述的情形打动了。
此前木匠,一个人要将锯板到制成所有的工序都包了,耗时耗力不说,而且非年长资深,手艺难达精熟。但按周铨每人只负责一道工序的方法,却可以在短短一个月内,就培养出一名合格的学徒。
而且因为学徒只掌握了一道工序,所以不必害怕这学徒学会了自立门户
老闵师徒在商量,那边冯姓小吏却离开了巷子,到了正街之上。
正街上,有一个在等着他,见他到来,抬下巴问道:“如何”
“杜兄高见,果然,无隙可乘”冯姓小吏拱手道。
“我就说了,周傥此人倒还罢了,他儿子周铨是个精细的人,不会留下这样的破绽。冯贤弟,是你非要去试探没有打草惊蛇吧”
这位杜兄,正是与周铨有数面之缘的杜公才。
只不过与最初时只着一身吏袍不同,现在他同样穿着绿色的官袍,已经由吏转官了。
毕竟他所投靠的杨戬,也拥有极大的势力,仅次于童贯、梁师成等人罢了。
“小弟怎么会打草惊蛇,可惜,可惜,这周铨好生没有道理,既然将数十上百万贯的好处献与了隐相,为何不也献些与杨公”那冯姓小吏埋怨道。
与其说是埋怨,倒不如说是在挑拨
六三、忘乎所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