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淡淡地道。
冯姓小吏呃了一声,然后笑道:“上回是周傥还在,如今周傥自身难保,有何惧之可笑,他才不过是一个没有职司的微末官职,汴京之中这样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竟然敢参合到如此大事去,这岂不是找死”
杜公才摇了摇头:“这便是你见识不足的了,周家周傥只是一条守户犬,离得他那一亩三分地,便是丧家之犬,但他儿子周铨,却是一头野狐精”
冯姓小吏一愣,他依稀记得,上一位被称为野狐精者,乃是王荆公王安石
被自己人认为是主心骨、却被暗中觊觎者认为是野狐精的周铨,回到京城之后,却面临着一筹莫展的局面。
“不在开封府”
“不在大理寺”
连接请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让周铨眉头皱得更紧。
一般案子,就应该押入这两处所在,可现在这二处都没有人,那会是去了哪里
“问到了,问到了,在御史台”到得这日正午,终于有人气喘吁吁地跑来,带来了确切地消息。
“御史台为何去的御史台,可曾知晓”周铨问道。
那人抹着汗道:“不晓得不过此次被拘者,不唯大官人,还有七八名,或是官员,或者太学生。”
听到“太学生”,周铨就觉得不对。
自古以来,学生不好生读书,跑去参与政事,便是当权者大忌。当初东汉党锢之禁,便是前例
再就是被拘入御史台,那地方还不如开封府大牢或者大理寺
开封府大牢只要使钱,总有可能把人弄出来,大理寺里也不过是罪责重些,各方权贵还
六五、熬上一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