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与苏轼为小同乡,又颇有文采,所以时人称之为小东坡。周傥最佩服的就是这些文人,故此对其极是敬服,这些时日便以唐庚为主,与一些文人官吏唱和往来。
当然,周傥是不会写诗的,每次却他只负责付账一事。
偏偏此时,宰相张商英与门下省一区区七品的录事路天忱起了矛盾,原本以宰相之力,废黜一小小录事,根本轻而易举,但结果这废黜的命令,却被门下省给事中刘嗣明驳回。
“然后呢”周铨听得这里,只觉得嘴中发苦。
“张公为相,执政清平,劝谏陛下清静而勿大兴土木,我觉得张相公是好人,于是于是”
“于是你这蠢蠢就上书奏事了等一下,让我想想,你不过是一个末流小官,哪里有资格上书奏事,是了,别人知道你这官职是走了隐相门路而来的,想借着你,将隐相也拖入这场风波之中”
周铨那个气,这位老爹平时都很精明,在市井中所向无敌,可是在官场中,却被那些满口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的家伙们耍得团团转
看起来这是宰相与一个七品小官之争,但连周铨这官场门外汉都明白,其背后,必定是朝廷里的一场大洗牌,甚至可能牵涉到宰相相位之争
周傥垂头,虽然被自家儿子骂了蠢货,却无言以对。
“别人当儿子多好,纨裤游荡,无事时坑坑爹,我当这个儿子,却没事要被爹坑此前如此,如今又是如此卷入这等事情,咱们全家都有难,好些的被赶出京师,若是不好,没准抄家灭门”
周铨早就积了一肚子的不满,此时全都吐了出来,喷得周傥头几乎要垂到胸底下去。
六六、父权不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