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国机密,有何不可,足球之戏原本是二十二人共玩,双方各出十一,其中有一人为门守……”
周铨将规则大致说了一遍,那边耶律章奴发觉有点不对,插嘴道:“你说双方各出十一,可如今为何各自只有四人?”
话才问出,他就觉得自己问傻了,果然,周铨用看白痴的眼光盯着他,然后很正式地解释道:“院中狭小,施展不开,只能由七人来玩。”
“我观你这足球戏,似乎还有军阵之法在其中?”这些契丹年轻贵族中,又有一人说道。
周铨点了点头:“正是,有前锋,有中枢,有后军,有门守,足球之戏恰如两国军阵!”
辽人喜欢玩闹,但往往都给自己玩闹找个理由。比如历代辽主都好田猎,他们自称是不忘根本,谙习马战之术。如今听到周铨说,这足球之戏如两国军阵,这些契丹贵族们眼前顿时亮了。
一昧游玩,终究容易受到批评,但若是在演习军阵,那么谁还会罗嗦一句?
“周小郎,不知这足球之戏,能否传授我们?”萧察哥又问。
周铨露出为难之色:“此事关系到军阵之法,若是我来传授,恐怕回国之后会有事端……不如这样,贵国自有智者,何不令其观看球赛,必能有所收获。”
若他立刻答应,萧察哥倒还要想一想,听他婉拒,萧察哥笑了起来。
这足球之戏,他是非学不可了!
“驿管!”他喝道。
那驿管就在旁边侍候着,闻言立刻上来听候使唤。
“我欲请宋国使臣宴饮,宴饮之地就在南园,你且去准备好来!”萧察哥道。
八二、祸害的是辽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