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来追我,若追上了,我就告诉你!”
周铨有气无力地啊了声,然后拨转马头,根本不去追她。
果然,见他不来追,耶律余里衍一脸薄怒地冲了回来,拿着鞭子作势要抽他。
不过几日相处下来,耶律余里衍总算摸清楚了周铨的一些性格,他不象别的男子那般傲慢自大,对女郎很是尊重,但也休想将他象奴婢一样对待,更别提用鞭子抽打了。
“那你给我说说南国的事情,我早就想去南国看看了,你家住的汴京,真是这世上最大的城市吗,比南京还大?”
“汴京城中真有二百万人口?”
“你们真的有那么富,一年岁入高达八千万贯?”
“雪糖真是你造出来的,那你为何卖得这般贵,我不管,我要便宜的雪糖!吃多了牙不好?没关系,我只吃一点,我可以拿去送人,瞧谁不顺眼,便送给他,让他一口牙都烂掉!”
耶律余里衍嘀嘀咕咕地在周铨耳边说话,周铨耷拉着眉,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她。等耶律余里衍的谈兴终于退了些,他才乘机问道:“你父皇真要去混同江?”
“是,混同江距中都还有千里,若再不动身,就赶不上春捺钵,办不起头鱼宴了!”
周铨顿时急了,这一去千里,恐怕得到二月份才能抵达混同江,再等耶律延禧春捺钵结束返回中京,岂不是要等到两三个月后?
他还指望着二月能赶回汴京呢!
“不行,我得见见陛下!”周铨心中大急。
但是,他并非宋国使团的正使,即使是郑允中,要见耶律延禧,也没有那么容易。他心念一转,看
九一、我不卖身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