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发呆,耶律余里衍怒道:“怎么,嫌我给的赏赐不好”
“不敢,不敢,贵女的赏赐,怎么会不好”完颜乌雅束恭敬地接过木盒,然后告罪离开。
他们走得远了,方才惹事的那女真人不服气地道:“我只是想知道那女郎的姓名,是何家之女,她们这些家伙,有什么可以狂妄的”
“当心你的嘴,鹘沙虎,你不要在这里惹事阿骨打,管好他”完颜乌雅束厉声道。
跟在他身边的完颜阿骨打却也昂起了头:“辽人的虚实,我们早就看透了,他们不过如此,兄长你根本不用怕他们”
此时女真人尚未建国,完颜乌雅束虽为都勃极烈,却还不能完全掌控部族,更何况阿骨打乃是他的弟弟。
叹了口气,乌雅束道:“大辽虽然虚弱,但它太大,我们女真勇士虽然不怕他们契丹人,但是我们人太少,我们还要忍等我死了,阿骨打,你们就不用再忍了”
不知是不是被这群女真人坏了心情,第二天耶律余里衍就没有再来寻周铨,倒让周铨少有的安静了一天。第三日,便是此次春捺钵的头鱼宴,恰好是晴天,故此一大早,周铨、郑允中、童贯等宋国使臣,就随着辽国的馆伴一起,来到了混同江上。
此时江上已经竖起了大帐,有军士在大帐前凿开四个洞,中间的冰眼凿透,让空气得以进入水中,外围三个冰眼则不凿透,三个士卒趴在其上,观察水中的鱼类情况。
而十数匹健马也开始拖动绞盘,将前日布下的网拖动聚合,那三个士卒发现鱼类被聚到了中间的冰眼后,立刻发出信号。
耶律延禧将手中的大鱼钩掷
九三、我是你叔父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