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然后又看向狄江与武阳,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一点指点。
“敌军势大,必须用计”狄江叫道。
“诈败”武阳则说。
“不妥,一败就难以收拾了”周铨却断然否定。
“是,你说的对”武阳也旋即明白。
这些契丹人可不是他们身边训练许久的手下,若真想玩诈败这种花招,只怕诈败变成真败,连最后一丝希望都会没了。
周铨否定了武阳的计策,此时他额头已经冒汗了。
目前唯一值得安慰的事情,是除了零星的冷箭之外,敌人离得他们还远,也只是声响大罢了。
他们为何要闹出如此大的声响
周铨眯着眼,突然觉察到一个此前被忽视的问题。
“仍然是为了让我们军心涣散这也证明了,来犯之敌数量并不足”
想到耶律延禧大帐那边的烟柱,周铨心中明白,这里毕竟是辽国的势力范围之内,耶律延禧的眼皮底下,无论是叛乱还是造反,对方能动用的人手肯定有限。
“敌军人数不多,如此四面狂呼,乃是虚张声势”见来援的契丹军仍然军心浮动,周铨从紫骝马上站起来,扬声大叫道。
他旁边的余里衍直接将汉话译成了契丹语,周围的皮室军都看了过来,但大多数眼中还是不信任。
一来周铨是个汉人,二来周铨长得太俊,在这些皮室军眼中,他只是个小白脸罢了。至于余里衍亲卫所说的,周铨亲手斩杀女真悍将之事,他们只当是吹嘘。
“此地距离大辽皇帝不过几十里,六千皮室军护卫之下,又有各部兵马数万,些许宵
一零二、铁浮图(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