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
在场的冶主,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为何会好奇,非要来此,不如象那几家没有来的,呆在家里不出来该多好
“诸位既然没有别务,那么就开始吧,自己不懂没有关系,将自家冶坑中懂的人才召来顺便说一句,诸位,这可是机会,那些今日未能到场的冶主,可是自己放弃自家的权力”
诸位冶主听到这都是哂然,这种挑拨离间的话,也太幼稚了,谁会上他这个当
但就在这时,申胖子再度跳出来:“衙内之意是”
“事在人为嘛,冶坑行会,也该变动一番了。”周铨说的很含蓄。
可是在场的冶主,哪个不是人精,以前他们对周家父子有些轻视,不注意周铨话里透露出来的消息,此时却明白过来。
这是要向冶坑行会下手
利国监三十六冶,属于十四位冶主,各自有自己的矿坑和冶场,长期以来,他们组成了行会,把持着矿坑冶场,既杜绝别的竞争对手进入,也抱团应付官府。
但是,大伙彼此的利益却未必一致,有的冶主拥有的矿坑冶场数量较多,多的一位姓向,此时不在这里,他拥有大后台,可以不将周铨放在眼中,也可以多吃多占,独占了六座冶坑。
故此这位向员外,连个管事都没有派来。
周铨这是要向这些不在场的冶主下手
让眼前这些冶主正面冲锋陷阵,他们自然是不做的,可若只是在旁边拟一份章程,事后却有可能分到巨额利益,他们就会犹豫了。
反正这份章程不拟出来,大伙都无法脱身,不如就先应付一下好了。
众人拿
一一五、三倍之利,冒死逐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