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倒是嚣张”史奉仁问道。
他同伴是本地人,在一家冶坑为管事,探头望了眼之后,顿时缩回脖子:“史兄,这就是周衙内,最是精明不过,你在这里,惹了谁都无妨,唯独莫要招惹他”
听说这个少年就是周铨,史奉仁吃了一惊,看起来只是俊俏罢了,却是用手段玩得向家都破家的人
他又仔细打量了周铨两眼,目光里闪动着寒意。
恰此时,周铨也抬起头来,两人目光相对,史奉仁顿时也缩了回去。
“这小子杀过人”史奉仁对周铨目光中的冷漠并不陌生,他脸色微微一白,他只在自家的几位庄主身上,见识过这种可怕的冷漠。
“而且不只杀过一个”他心中有些后怕地想。
“史兄怎么了”他的同伴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外头灰大,蒙了一下眼”史奉仁话才说到这,外头又是一乱,他伸头出去,只看到一个粉色衣裳的身影,跌跌撞撞从人群中走出,然后跪倒在周铨的马前。
“衙内,衙内,救奴一救”
周铨眉头一皱,这个跪在他面前的女子,正是太白楼中的阿怜。
只不过现在的阿怜,已经没有当初在楼上所见时的惊艳,满脸都是惊骇之色,连血色都看不到了。
周铨身边,武阳已经警惕地挡住了阿怜,而狄江则笑嘻嘻地凑过去:“这位姐儿,我家衙内可不是官府,你有什么冤屈,去寻太守老爷就是,若没有路上的盘缠,我家衙内倒是愿意助你几百文钱。”
阿怜带着哭腔道:“衙内,衙内,奴是冤枉的,奴真不知道向家要害衙内,如今太守老爷欲擒奴
一二九、再遇阿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