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他以为本官腰间之剑,斩不得他这种幸进匹夫么”
“周知事无法脱身,故此遣其子来迎,小人怕学士心急,便先赶了来,迎接仪驾者就在小人身后”
听得派来了周铨,徐处仁心中微微一宽,然后一个念头闪了出来。
这是大好机会
他要夺周傥的兵权,最好还将彭城失守的责任推在周傥不肯发兵救援之上,可周傥岂会不反抗
但现在,机会来了,周傥唯有一子,若是能将其子控制住,那么周傥就只能俯首帖耳听命于己。
想到这,徐处仁面上缓和起来,浮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智珠在握。
“辛苦了,周铨带了多少人来迎”
“带了三十余人来迎。”狄江信口开河。
“既然如此,你先去休息休息穆班头,你方才说的没错,咱们要歇会儿了,来人,给本官备衣,穆班头,还有关指挥,你二人随本官来。”
穆琦与关士廉心中莫明其妙,这个时候所谓备衣,就是从别人身上扒套衣裳来,换掉徐处仁身上有失体面的军服。一老男人换衣裳,叫他们二人来做什么,他们可没有兴趣看这老头儿赤身的模样。
他们被唤到一处避风之所,果然有徐处仁的亲随不知从哪扒了件衣裳来,倒是件儒服便裳,徐处仁换上之后,叹了口气:“二位可知,你们已经大祸临头了”
关士廉与穆琦苦笑,他们如何不知自己大祸临头了。
彭城之乱,始于穆琦抢功之举,而彭城彻底失守,又是因为关士廉出战失利。
“如今你们二位唯一的出路,便是戴罪立功,想法子
一四七、别无选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