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在吏场官场混久了的油子,并不吐露心中实话,而是试探对方。
关士廉终究是武人,他叹了口气道:“失彭城之责,我是推托不掉的,表功学士不治我之罪,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那周衙内可不是好对付的,连向家,就是国舅家,都被他扳倒了,还让咱们学士老爷吃了个闷亏,他敢来此,岂会没有防备”
二人交换了看法,便也明白了对方心意。
以徐处仁行事风格来看,就算一切顺利,他们夺得冶丁收复彭城,徐处仁也会穷治他二人罪责,毕竟彭城一度落入贼人之手,这事情总得有人出来背锅,他们二人不背谁背
相反,若是没有收复彭城,那么失土之责,首先是徐处仁这位太守的责任,他们这两个部下,反倒只是连带之责。
但他们别无选择,徐处仁既然开了口,就不容他们推托了。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只觉得前途一片绝望,穆琦倒还好些,原本就只是一个吏职,丢了也就丢了,可是关士廉都升至指挥,在军官中算是不错的,若是丢了自己的职务前程,未免有些可惜。
“两位在商量什么”他们还待再说,忽然听得身后阴阴的声音响起,回脸一望,却是徐处仁跟了过来。
“学士我二人正在商量当如何行事”穆琦心中一凛,好在他这般胥吏,谎话是张嘴即来。
“哦,你说说看,如何行事”
“周铨身边常年有人护卫,若是被护卫阻拦,走脱了周铨事小,误了学士之策事大,故此我们第一步是要将周铨与他的护卫分开。”穆琦道。
徐处仁想着自己每次
一四七、别无选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