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在御街新修的水泥路上,甚为平稳,胜过马车抬轿。”蔡京缓缓道。
“孩儿这就将车献与大人。”蔡攸立刻道。
蔡京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儿子,就该敲打敲打,有好东西,竟然不献上来给自己。
“他去辽国,便折腾出一个榷城来,还在辽国内折腾出一场内乱这样的人,到了徐州,怎么会不折腾,前些时日,将向家可折腾的够戗”
“向家那不是徐处仁出手”蔡绦好奇地问道。
“得知老夫起复,徐处仁夹着尾巴做人都来不及,还敢四面树敌向家之事,发端于利国监,周铨之父周傥,正是任利国监知事他们当初主动放弃榷城,甚至连京师都不呆,去了利国监,看似迫不得已,实是以退为进,一步好棋,一步好棋啊”
蔡绦倒还罢了,蔡攸却有些不以为然。
离开京师,也就离开了官家身边,在他们这种靠着官家恩宠来获取官职的人看来,这根本就是自甘堕落,因此,蔡攸其实认为,周家的这个选择,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后的乱为。
“以大人之意,周家身边,应该有智囊在侧”
“应当是有吧,若非如此,凭着周家父子,禁军市井出身,便是有些小聪明,官场上的这些弯弯道道,他们如何能玩得如此纯熟”
蔡京说到这,嘿然笑了笑,然后道:“命人备车,老夫要去政事堂徐处仁既然露出这样一个大破绽,不管是他引发的,还是周家引发的,老夫只认定是他引发的”
蔡京说到这里,杀气腾腾,显然是要将这位旧日政敌,当成他复起之后第一个立威的对象了。
政事堂中,何执
一五零、京师的关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