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诚说的就简明扼要,因为大量的灾民失去灾园,如今又已经九月,早晚温差较大,故此阵列少年暂时借用徐州文庙来收容失去家园的贫苦灾民。
整个彭城中建筑烧掉绝大多数,独独这文庙没烧掉,据说是因为腊山贼中有位被称为军师的读书人阻止。在别处大都是废墟的情形下,借用一下文庙,根本不算什么,可是这位卫教授却大发雷霆,以为是对圣人不敬。
“对圣人不敬”周铨怒火腾地涌了上来。
“正是,周衙内,听闻周知事已经出了彭城如今彭城凋蔽,百废待兴,衙内虽是知事之子,终究名不正言不顺,钱判官乃是签书判官厅公事,如今城中品衔资历,独他最高,故此还是请钱判官权摄知州事,主持善后事宜才对”
“就是就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周衙内,你还是”
噗
一枝毛笔狠狠塞进了正在大放阙辞的那名佐吏的嘴中。
原本周铨还不太清楚这些官员吵嚷是为什么,现在明白了,这些家伙,根本就是来当“接收大员”的。
所谓的有辱文庙,只是一个借口,这些人想要的是徐州的军政大权。
“你,你,你这是何意”
见周铨表露出暴戾之气,这些官员明显不对劲了,还是那位卫教授,战战兢兢地问道。
“钱判官是吧,从八品,我是宣德郎,正七品下,我才是如今彭城之中品秩最高之人”周铨威风凛凛地道。
彭城的这批官吏都张大了嘴巴,不知该说什么好。
徐处仁消息灵通,那是因为徐处仁的门生故吏旧交好友还在京中,而这批官吏则消
一五三、品秩最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