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还有谢礼。”
骆桩又瞄了那英俊少年一眼,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来。
这厮带着二三十个僮仆,必是大家之子,若是劫了来,哪怕只是让其家送赎金,也是一大笔钱财
反正听传消息的兄弟说,寨主在徐州做了好大的事业,也不差这一桩两桩会惹祸事的。
想到这,骆桩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好,好,这位小先生既然要看石头,就随俺来吧。”
他带着周铨一行在山道上缓缓行进,到得景色好些的地方,周铨就令他停下来,然后吟哦不止。骆桩是不懂诗的,不过见周铨这酸劲,再无半点怀疑,当下就想着如何将这伙人拐到山寨中去。
周铨不慌不忙,跟在这个樵夫之后,其间王启年数次催促他返回,他却兴致勃勃,待到太阳西垂之时,他才仿佛兴尽一般:“哎呀,该回去了”
“早就催公子回去,到现在回去已经晚了,咱们今夜,恐怕得睡在船上”王启年埋怨道。
“哈哈,无妨无妨。”
“我们倒是无妨,公子在船上怎么睡得安稳还是快些回去,如果能在左近寻个客栈脚店,那就好了。”
听得王启年这样说,骆桩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陪着笑道:“我们寨子里,时常有商贩来收皮料山货,倒是有一处脚店,打理得很是干净,若是公子不嫌弃,不妨在我们寨子宿上一宿,等明日时,小人还可以带着公子去几处地方,比如说岛上的观音堂,有明日一日,必定可以游玩”
周铨闻言露出喜色:“好,好,那就如此吧。”
“可船怎么办”一少年道。
一五五、我家公子可是姓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