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要强,若得我效力,何愁没有功劳”
他哪里是真心想降,无非是惧了,想要少吃点苦头。
周铨听得一笑,旁边王启年倒是眉眼微动,低声道:“大郎,这小子战力,不在武叔之下。”
周铨摆了摆手:“我们这里可不是腊山寨,什么样的垃圾都收,这等人渣,我若收了他,岂不是将你们与人渣并论”
众少年一听,正是这个理
他们在彭城亲眼见腊山贼的种种残忍手段,心中都是充满憎恨,故此才甘冒奇险,与周铨一起奇袭腊山寨。若周铨真收容了这个大个儿,岂不是说,只要有几分本领,就算做也泯灭人性之事,也可以安然无恙
更往深里想,周铨是不是将他们了视作大个儿这种人渣败类一般,只要能派上用场,就不管良莠,尽皆收容
周铨说完之后,摆了摆手,众少年一拥而上,将朱魁捆得牢牢的,朱魁口中先是大骂,然后哀求,可终究还是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他们重新整队,救治死伤,收容俘虏,待再出发时,只见前方一队人马飞驰而来,为首者正是周傥,在周傥的战马脖子下,挂着一颗人的首绩。
周傥心中焦急,面上就露出烦躁之色,但看到周铨这边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这狗贼,我以为他不敢回战,不曾料想他竟然将贼人中第一悍将朱魁派了回来铨儿,你们可曾遇到”
“已经擒住了,老爹你那挂着的是哪一个,能被你亲自挂在马前,想来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吧”
“史鹤已然授首。”周傥傲然道。
史鹤虽然舍了朱鹤,但他原以为身后追来的是周傥主力,
一六零、许久未见那小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