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凄惨于此”
“若无盐务,这些盐户灶丁如何生计”
“他们可以种田务农”
“莫非种田务农,就不会遇到灾荒疾病”周铨又问道。
这一次梁庭芳无法回答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道:“那你以为问题出在哪儿”
“我看了一下,此地盐场,还以煮海成盐,故此成本高昂,盐质较差,比不得河东的畦盐,甚至比不得辽盐。价高质次,争不过别人,自然只有积压破产。”
周铨寥寥数语,那老人原本双眼浑浊,但这个时候,突然睁得老大,然后跪下给周铨叩头:“公子,公子所言不虚,小老儿方才胡言乱语着实如公子所言,我们争不过畦盐,也争不过青盐,公子既一语道破,必是有主意的,还请公子发恩指点,给海州盐户一条出路”
周铨摆了摆手,王启年与李宝将那老人扶了起来。
“能发现问题,未必能解决问题,你是老盐户,莫非就没有解决的办法”
那老人闻得此言,呜呜哭泣,只是摇头,却没有别的办法。
周铨默默看着稍远处,那里积压卖不出去的盐堆积如山,他摇了摇头,这些盐中杂质既多,味道也不纯,甚至连颜色,也比不上他惯用的河东畦盐。
“既然畦盐好,何不用畦盐法制盐”旁边的梁庭芳绞尽脑汁,憋出了一计。
那老人有些失望:“提辖有所不知,畦盐乃池盐,此地是海盐,用不得其法也。”
他们在盐场四处看,自然也落到了某些人的眼中。
魏德彪得报之后,咬牙切齿:“老任头家里还欠俺的债,便敢
一六五、给我一个支点,我要撬起大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