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铨咧嘴笑了笑,换了原本的周铨,在这海里自然就是旱鸭子,绝无幸免的可能。但现在周铨是他,他虽然远远比不上张顺的水性,可在海里飘上半小时不沉,还是能做得到的。
更何况在知道自己取代原本的周铨,就是因为水的缘故之后,“周铨”便强化了游泳训练。
此时大船上放下的小舢板也飘了过来,七手八脚地要先将周铨拉上去,不过周铨一挥手中短刃,将众水员驱开,自己爬上去后,坐在一边哆嗦。
海水太冷了。
然后,张顺拽着俘获的那水员,将之推上船后,周铨立刻用刀逼住。
别的水员看得面面相觑,有一人道:“衙内这是何意,他下水来救你,你却这般模样”
“救我呵呵,若不是我早有防备,只怕已经给害死了这三人,你们很熟么”
“衙内,衙内,有什么话好好说”
冯延寿此时脸色发白,他比别的水员知道的多些,只是没有想到,这几个家伙竟然真敢在海上下手。他心中暗恨,但此时却不得不出来。
“我道海州贼为何能在此逍遥纵横,原来在水师之中,竟然有他们的同党”周铨咧开嘴,森然一笑。
冯延寿心中一凛。
海州贼表面上只是海盗渔民,实际上与厢军水师多有勾连,甚至有的时候,厢军水师也会打着海州贼的旗号外出办事,这是他很清楚的事情。
“冯巡检,今日助我将海州贼潜伏于水军中的同党一网打尽,实在是功不可没,我虽然年少,却也有上折奏事之权,少不得要上奏朝廷,为冯巡检要一份泼天大的功劳来”周铨又道。
一七一、做什么事情不危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