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反而有些轻蔑。
他是少数知道玻璃出自窑场之人,这一点,连狄江都不知道,狄江得到的消息,玻璃是张顺认识的番商带来的。
不仅如此,周铨清空连岛之后,在连岛烧制玻璃,负责此事之人,名为王逊,乃是武阳的表兄。周铨早就跟武阳说过,玻璃窑的收益,每年有二十分之一归他所有。
狄江卖水泥,看起来每个月拿两三百贯的钱很多,可是武阳清楚,等连岛的玻璃窑建成之后,每个月可以卖出几万几十万贯的价钱,一个月分到他手上的,三五百贯是少的,有可能几千贯,十倍于狄江
不仅如此,武阳并没有太把钱放在心上,他更清楚周铨的野心。
若是周铨野心能成,他少不得世代荣华,与周氏共兴盛;即使不成,周铨出走海外,他也少不得在海外占上一块地盘,成为子孙世代之基业。
所以计较现在暂时的面上光彩,是很蠢的事情。
“大哥令我主持,在大郎未来之前,大伙都听我的,我说不准离开,就不得离开”他沉声道。
老祝这一次没有再说什么,他怕将武阳真激怒了揍他。
将这刺头按下去之后,又呆了三日,每日就看到朱勔耀武扬威地出巡,就是武阳,都觉得有些奇怪了。
这日夜中,他醒来之后起身到各屋转了转,却发现老祝与另一个叫梅森的不见了
这二人都是好嫖好赌的性子,被武阳按住几日,私下里便串联起来,乘着夜间他们值守之机,翻过脚店的院子,溜到苏州大街之上。
“若是被武阳知晓了,恐怕不好吧”到得街上,梅森问道。
一八五、被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