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薄,可不敢奉迎这般人物”
到得最后,朱勔已经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当看到大相国寺时,他才灵机一动。
大相国寺占地广大,而且这里的僧人们百无禁忌,就连暗娼与屠夫,都可以在这里公然做生意。
他们一家子,只能暂时借宿于大相国寺。
这样的一个上元节,他们一家自然过的不开心。但是他的遭遇,却让京师中许多人很开心。
比如白先锋。
“当浮一大白”在小酒铺子里,白先锋将杯中酒饮尽,慨然说道。
在他对面,却是李纲。
“此事确实做得大快人心,朱勔这等奸贼小人,蒙蔽圣听,猖狂得志,我是到过苏州,亲眼见到那边百姓受其荼毒之状百姓恨之入骨,如积薪聚油,只要稍有火星,听怕江南就是一片乱局啊”李纲长叹一声道。
“恶人自有恶人磨。”洪皓虽然瞧不大上周铨,但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承认,周铨做得漂亮。
“周铨未必是恶人,我观他行事,虽然颇有离经叛道之举,但往往也暗藏深意他事且不说,海州和徐州种棉之事,光弼兄,换了你会如何去做”李纲问道。
洪皓沉吟了一会儿:“自然是劝导教谕”
“不成,百姓多守旧固执,让他们不种粮食改种棉花,你觉得能有几人听从”
“朝廷明下旨意,官府全力推行”洪皓又道。
“王荆公变法,便是如此,结果呢”李纲噗笑了一声。
虽然现在朝廷还在行新法,延续了王安石的某些政策,但是他们这些读书人都明白,王安石的变法,其实是变了味儿
二一四、求见(三更九千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