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铨身边有一些少年伴当,一个个都在他的龙川别业私学中读书习武,以前远远看不觉得,现在近距离观察,却发现这少年举止之间不卑不亢,丝毫没有惯居人下者那些不自信的感觉。
与他目光相对,少年还含笑着点了点头,那神情倒与周铨有几分相似。
这些阵列少年,总是忍不住将周铨当成模仿的对象,一举一动甚至连表情和说话方式,都会模仿周铨。
“白先生来此,有何见教”周铨问道。
白先锋想了想,他不是那种好为大言之辈,因此直抒胸臆:“在下有些事情不明,故此直接来请教周郎。”
“请说。”
“周郎才气无双,天下罕有匹敌,为何不走科举之途,却劳心劳力,往来奔波,行事倍而功半之举”
周铨一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问他这个问题。
不过这个问题也不是不能回答。
“天下走科举之路以求富贵者,不知凡几,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而工业强国者,我却是唯一一个,非我莫属,少我其谁”
“工业强国”白先锋愣了。
“先生是秦地之人,当知秦汉之际,我中原士卒对上匈奴等,以一可敌其五李陵以五千之卒,横行于十万匈奴之间,若非箭矢用尽,则匈奴对其无可奈何先生可曾想过,为何会如此。”
“为何”
“兵甲利也,秦汉之时,我中原士卒,皆被铁甲,用强弩,结阵而行,如山如林,乃至于唐,安西都护以三万之众,威压西域百国,靠的除了将士忠勇,就是兵甲之利。之所以能如此,是因为我华夏所炼钢铁远胜诸胡
二一五、唯武器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