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之间实在过不成日子,准许离婚。众人听得都是大笑,要知道入洞房他们可就看不到了,但是和离的话,也就意味着众人还可以继续看热闹。
“和离,和离”有人叫道。
然后董长青很是诚恳地对李邦彦道:“这位李郎君,你意下如何”
李邦彦给吵得头昏脑涨,此时只想着尽快脱身,当下咬牙切齿道:“和离,和离”
“既是如此,和离须得分割家产,返还嫁妆,你认不认”那董长青道。
楼上周铨听到这,不禁微笑:“童兄,这人是你安排的”
“这人不是你的宾客”童渐愕然。
两人才明白,这位董长青是乱入者,不过他的处置,却正合了两人心意。
李邦彦此时冻得直哆嗦,毕竟此时尚在结冰,光着个膀子,如何能不冷也就是看热闹的人多,替他挡了点风,否则他没准都冻出病来了。
“依你们,全依你们”他咬牙切齿地道。
“姑娘,你嫁妆有几何,与这位李郎君一起,又有多少家当”董长青向那胖女郎问道。
胖女郎得了人群中某人暗示,当下答道:“奴嫁妆一共是七十二抬,值两万贯,都被这厮给发卖了,他说是要入京活动官职,给奴赚一副诰命,好衣锦还乡呜呜”
她说着说着,又掩面“哭泣”起来,李邦彦此时跳起,叫道:“你哪里有两万贯的嫁妆”
“那你说是多少”白先锋不紧不慢地问。
李邦彦顿时哑了,然后白先锋皮笑肉不笑地道:“要不,我们今日慢慢算一算,看看这位姑娘的嫁妆,究竟值不值两万贯”
二一七、和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