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福学宫主”
“竟然有人会拒绝福学宫主”
“宫主真可怜”
直到奔到无人的园子里,她抱着一棵大树,这才失声痛哭。
身后追来的宫女们不敢靠近,过了好一会儿,见她哭声暂时安静了些,这才过来,小声劝慰。
但她们却看到,平日里柔婉的福学宫主,眼中闪过一丝刚毅。
因为江华岛上只是行宫,所以戒备说不上多么森严,当日午后,几个高丽士卒打扮的人,戴着斗笠,乘着矮马,向着仁川而去。
其实从仁川到行宫并没有多远,上回只是为了让王俣与王福学偷看周铨,特意安排绕路。
因为协议达成、第一批赎金与粮食也已运达,故此周铨已经下令收营,准备在两日后就启航出发,返回济州。当这一小队矮马来到仁川港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忙乱场景。
其中一个高丽人上前,却立刻被拦了下来。虽然宋人营地一片忙乱,但戒备却丝毫没有放松。
“我家主人要求见周制置。”那被拦住的高丽人喝道。
“我家制置岂是随便什么人都可见的,道出身份,我再决定是否替你们通禀”拦住的卫士道。
“我家主人身份极贵,快让你们周制置出来迎接”
“笑话,即使是高丽国王,也不敢要我家制置出来迎接,小子,你速速退下”
拦着的卫士就是不放,而这几个高丽人却死活要见周铨,争执了好一会儿,将带队巡视的李宝吸引过来。
李宝问明情形,皱着眉:“不相干的人,哄走就是,和他们纠缠做什么”
二四三、终身不是一场交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