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赵构,离开时还向周铨行了一礼,然后回头问赵佶:“父皇,儿臣觉得周制置甚为亲近,父皇何时再请周制置为我们讲讲海外之事吧”
赵佶笑道:“难得你对海外之事有兴趣,好,好,隔两再请他来。”
打发走了这些王子,赵佶神情微肃,又摆了摆手,那些内监近侍,也纷纷离开,就连在旁为他捶背的宫女,也施礼后无声退下。
顿时这座偏殿之中,只剩余赵佶与周铨。
周铨心中一凛,赵佶摆出这模样,看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周卿见过辽主,觉得此人如何”赵佶问道。
“辽主性好游猎,不喜政务,处事昏聩,偏听偏信,为人又易怒耳软,实无英主之相。”
“与朕相比呢”赵佶笑了起来。
周铨简直有些无语了,自己已经将耶律延禧贬到了这般地步,赵佶还想去和他比
他很想说“你们是阿大莫笑阿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官家博学多才,读书过目不望,琴棋书画无不精绝,岂是辽主可比”
这倒不是恭维,赵佶如果不是个皇帝,当一个艺术家,绝对是第一流的,当一个书法家,那是超一流的。
“那依卿之眼光,朕这些孩儿,又如何呢”
周铨顿时感觉到背上冷汗冒出来了。
赵桓早就被立为太子,储君之位已定,可赵佶却先做铺垫,然后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只证明一件事情。
他想易储
自古以来,易储之事,干系国本,都是要闹得血雨腥风。他周铨又不是真的忠心耿耿为赵家办事,哪里愿意介入这种
二七五、吾子如何(感谢武阳打赏加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