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队人马面前,恐怕也是白送的命
“难怪父亲忌惮周铨,别的不说,仅凭这些人马,若闯入浙东,就是十倍以上的官兵,也奈何不了他们,而我教中的人马”
想到自己教中的那群乌合之众,方毫未免苦笑。
毕竟是地下教派,为官府所不容,哪怕各处头目以大户训练家丁、或者各地担当了里正保长的教徒训练乡勇,比起官府的禁军也差上不少。
更不用提和周铨手中的精锐相比了。
“于叔,这些兵卒,应当就是你所说的,东海商会的护卫精锐吧”方毫小声问道。
船东于叔望了过来,然后笑道:“这哪里是护卫精锐,不过是巡捕罢了,他们连乙级护卫都不是,只算是预备,若战时吃紧,才会抽调他们,平日里更多时候,是在街上充当巡检。”
方毫觉得自己要用手来捧住,才能避免下巴掉下来了。
他以为是绝对精锐的部队,却只是巡捕,连乙级护卫都不是,那么据闻是甲级护卫的精锐,还有传说中精锐中的精锐特级护卫,又会是何等没奢拦的人物
方毫并没有意识到,这只是他震惊的开始。
紧接着,他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震惊,到得后来,他都麻木了。
不过在那之前,他有一关得先过。
“你是来求学的”
看着他填写的申请,港口关所的一个小吏员狐疑地打量着他。
方毫陪着笑,将一小袋东西塞了过去:“正是来求学的,还请行个方便。”
结果东西还没塞到对方手里,对方就已经跳了起来:“莫害我,莫害我,念在你初
二九五、身不由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