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眉头就皱了起来。
方腊想要表达诚意,更应该对朝廷表示吧,为何是对周铨,把次子送到周铨这充当人质,莫非他是认为
想到这,白先锋心中一凛,突然间觉得有些犹豫。
方腊认为周铨也有不臣之心
从周铨到如今的表现来看,“飞扬跋扈”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了,虽然面上还保持着对大宋官家的敬意,可实际上,白先锋等渐接触到机密者,已经隐约能感受到周铨对大宋朝廷的轻蔑。
如今他只是在利用大宋朝廷,等朝廷对他没用了,或者碍着他的道路了,情形会如何
将这个念头排出心中,白先锋笑道:“既是如此,我会将此事禀报制置,但他见与不见你,是不是同意你入学,则是另外一回事了。”
“家父说,周制置志在四海,必有大海般雅量,必然会同意的。”方毫松了口气。
白先锋命人将他好生安置下去,脸上的笑容敛住,心情多少有些沉重。
方腊亦是人杰,他看出周铨另有野心,白先锋岂能不被触动
思忖了一会儿,他摇头苦笑。
自己以前根本没有用武之地,如今在东海商会,才算是得偿所愿,只要周铨没有真正走出那一步,自己还有别的选择么
让方毫没有想到的是,周铨人并没有在济州,而是在流求。
济州的人口已经饱和,周铨从辽东运来更多的人口,目的是在济州稍做训练,当他们习惯了东海商会的律法之后,再送往流求。毕竟流求广大,比起济州可以容纳更多的人口,也有更丰富的自然资源。
此
二九六、谁都来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