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铨道,声音里带着一分娇嗔,还有两分无奈。
“那好吧朱勔,我是来传旨的。”周铨这才笑着对朱勔道。
朱勔愣了愣,便看到周铨真从袖子里掏出一份黄轴来。
这模样,确实是圣旨。
而且在京师之中,朱勔觉得周铨也不敢假传圣旨。
这让他心中觉得格外不妙,让周铨给他传旨,岂会有好事。
果然,旨意中指责他不顾圣恩,假借天子之名,搜刮东南,祸害百姓,使自己获其重利,而天子朝廷却背负骂名。因此罢去他的供奉局职司和一切官职,驱逐出京,流放海南,永不许还京。
听得这里,朱勔满心苍凉:“哈哈哈哈原来如此,艮岳将成,我朱勔没有用处了啊”
“怎么,你还想抗旨不遵”周铨目中寒芒闪动。
“周铨,终有一日,你也会是我这般下场,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到时候我就在海岛之上等你”
他满怀恨意地接旨谢恩,起来之后,看着周铨,一字一句地道。
“哈哈,在海岛上等我”周铨摇了摇头:“怕是你没有这机会了。”
说完之后,周铨转身又招呼那女郎:“如何”
“行,虽然尚未完全解气,却也算是出了一部分侯爷果然是言出必诺,让奴等上一年,这还一年都没有到呢。”
那女郎巧笑倩兮,竟然不怕泄露自己身份。朱勔见此情形,哪里忍耐得住:“周铨,你传圣旨之时,竟然还敢带着女人”
“朝廷没有法令说,我来传递圣旨时不能带着女郎啊,法无禁即可,这可是官家亲口对我说的,许我便宜行事如
三七六、梁红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