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当她赶到海州时,周铨又回到了济州。她不得不追随着周铨的脚步,赶到济州来见周铨。别人曾劝她在一地等就是,莫要吃往来奔波之苦,可她为了早一日救出父兄,还是乘船而去。
事实上她想的是对的,即使得到消息的周铨立刻动用一切资源营救,她的父亲还是在狱中被折磨而死,兄长也是奄奄一息,周铨遍请名医,才救活回来,现在还在将养之中。
此事虽然与周铨有些关系,但红玉知道,怪不得周铨头上去。她能做的,就是求周铨为她父亲报仇,周铨当时就应诺下来,但因为手中事务繁多,便约定了一个一年之期。
而她也表示,愿意为周铨之事尽一份力。
想到这,她面上微微泛起红晕,当时她说的,可不是为周铨之事,女孩子家,家破人亡,身无长物,能够付出的除了自己还有什么
周铨本人不置可否,事实上,红玉感觉得到,周铨见到自己后,特别是知道自己闺名之后,总是带着一种别样的敬意。
哪怕象现在这样,两人孤处于斗室之中,周铨也从未有过轻薄之言、轻浮之举。
她正想到这儿时,却发觉,周铨不知何时已经醒了,目光炯炯地看着她。梁红玉面上火烧一般,但她却没有畏缩,而是同样睁圆了眼睛,反看回去。
这下子是周铨受不住了,他坐正了些,收回目光笑道:“此间事了之后,你想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红玉好奇地问道。
“能做的事情多着呢,在济州你也看到了,我们的口号,巾帼从不让须眉,女子能顶半边天只要你有本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从济州
三七六、梁红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