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你们来,便是想问问,你们莫非就想见到自家的祖坟被毁、风水尽失么”
祖坟、风水,还有利益。
众人都沉默下来,不太明白,蔡洁生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此时周铨声势正盛,连天子宠臣朱勔都被他弄死了虽然是死在祥符县内,可离考城县才几十里,他们这些乡野中的豪强都听说了。
蔡氏凭什么与周铨对抗
“我哪里与周铨对抗了,我只是为民请命罢了,我这些年,也看过不少报纸,知道这位活财神行事,你们看我文章之中,可是只字未提他,这已经是我释放出的绝大善意。”听得有人相问,蔡洁生嘿的笑了笑:“自古发坟掘墓者,几人有好下场,祖宗坟丘所在之地,安能让外人踏之活财神再能赚钱,但到得乡里,终归还是要由乡老仕绅说了算。”
前面的都是虚的,唯有最后一句,让众人惊觉有理。
如同前后各朝一般,大宋的皇权,同样难以抵及乡里,乡规民俗,对于乡野中的百姓来说,可能比国家更大。而乡野中乡老仕绅的权力,单独面对朝廷时可能显得微不足道,但整个面对国家制度时,却能展现出毫不逊色的力量
若是铁路到来,必然要穿乡过村,也就意味着,随铁路而来的外人,他们将入侵原本属于在座诸人的权力范围之内。
一想到自己不能再在那些乡野愚民头上作威作福,众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狠厉:“蔡兄说的有理,这铁路之事,不能让他做成,哪怕活财神出的钱再多,也不能让他做成”
蔡洁生满意地笑了笑,扫了众人一圈,然后缓缓道:“自然,也有人觉得无所谓,可以将今日咱们相聚之事去禀报
三八零、真正的死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