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面反对铁路,无论成与不成,他个人都会积累巨大的声望。而蔡氏宗族也愿意到时推他一把,让他步入仕途,可以实现自己的平生抱负。
而现在,就是他走上前台的机会。
“不知先生如何求考城不忿生出来”蔡洁生又问道。
“此事易耳,河南商报必有考城不忿生的联络方式,在下到时”
裘过正说间,蔡洁生突然面上带有异色,他回头一望,只见一队人马行了过来,大约二十余名。
这小河口庄少有外人来,这伙人出现得有些突兀,而且他们的衣着打扮,蔡洁生看得甚是眼熟,正是当日那些勘测铁路者一般装饰
而且仿佛唯恐别人不知一般,在他们衣服后边,还绣有“京徐铁路”四个字。
他们正在这讨论阻止铁路事宜,这修铁路的人就到了门口,当真是一种讽刺。
蔡洁生狐疑地看了一眼裘过,裘过神情也很难看,大步向那些人走了过去:“你们来此做甚”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们来此做甚,须得你这厮管”对方中一个脸汉子哼了一声。
“这”裘过一时无语。
“我是本乡之人,见到形迹可疑的陌生人,自然该问一下。”蔡洁生虎着脸也上前道。
这些人二十多个,他根本不怕,毕竟就在自己村庄之中,只要一声高喊,几十号人随便喊出来。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冷笑:“形迹可疑看你模样是个读书人,连我们身上的字迹都看不明白么,我们是来修铁路的”
蔡洁生二话不说,回头对自己家院子里喊了一声:“闭紧门户,敲
三八二、这还有王法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