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的部队也迅速崩溃,只是倚仗骑兵逃得快,这才侥幸逃走。
饶是如此,他还是给岳飞射了一箭,将帽子射飞,险些丢了性命。
“怎么会这样”耶律淳喃喃地道。
不等他说话,方才被训得连话都不敢接的萧嗣先跳了出来:“猪,当真是蠢猪,和尚奴是蠢猪,你萧达珣也是蠢猪,不到一个时辰你们加起来,再带民夫,那可是三万五千人,就是三万五千头猪,也要捉上半天,你们倒好,这才多久”
他一边大骂,一边睨视耶律淳,只觉得心中快意了几分。
方才耶律淳不是指现他领兵不力么,耶律和尚奴与萧达珣都是耶律淳看中的爱将,如今这二人更差劲,那么任用二人的耶律淳,岂不是眼光差指挥弱
萧达珣不能不自辩:“一来敌军数量并不少,宋人虽然只有五千,可是耶律马哥却带着七千人马,而不是此前所说的三千,和尚奴手中战兵只有一万,与他们相比,数量算少的,更何况民夫不习阵战,闻炮则乱待我赶到之时,局势已经不可收拾”
“方才大帅说了,知兵者方可善战,你们败就败在不知兵上”萧嗣先又道。
“够了我是说,够了”耶律淳厉声喝道,萧嗣先还想再说,却看得他一脸铁青,只能闭嘴。
“达珣,你继续说,逆贼的情形为何耶律马哥的三千人,会变成七千”耶律淳又道。
“我们也擒了几个耶律马哥的手下,却是朝廷有段时间没有关饷,士卒多饥寒,耶律马哥他得了周铨的钱帛,不但有足够的衣食,还能按时关饷”
若只是部族兵,对外作战,那么靠着劫掠,大伙就心
四零七、敢言退者,当如此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