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师师与红玉,这二女对视而笑,三女间的关系顿时又硝烟弥漫。周铨拉了她一把:“看戏看戏,继续看戏”
他们这边低声谈笑,让那三位读书人更是觉得羞辱,中间那人冷笑:“那么说来,你家主人在此时携女游玩,又算是为国效了什么力气”
“家主人不是读书人,他所纳之税,足以给大宋添置更多的盔甲弩箭粮草,这便是在江湖之远亦为君上效力了。”扈宁道:“莫非你们也要学家主人,给朝廷多纳税款”
“原来是区区商贾,读书人的事情,你们这些逐臭之夫也敢评论”右边的书声厉声喝道。
“家主人拟过一副对联来评读书人的事情,上联是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下联是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扈宁又是一笑:“莫非你们觉得,家主人评论得不对”
这对联如何能说不对
扈宁说出来之后,这三个读书人都呆住了。他们咬牙切齿,吱吱唔唔,虽然想要辩驳,可面对这副对联,却觉得自己无论引何经典,据何文章,都会变成赞同这对联所做的评判。
“生得好利一张口,以仆观主,可知你主人如何了如此奸商,必是为富不仁之辈,还不速速滚出书院,莫非要等我唤人来么”
“家主人说,一般这种情形,就是四个字,恼羞成怒。”扈宁笑眯眯地火上浇油道。
那三位书生是真恼羞成怒了,他们正待呼人来,却听得身后一声厉喝:“还嫌丢人不够么”
他们回头一望,却看到一个半百老人,相貌堂堂,神情肃然。三位书生愣了愣后,敛容行礼:“见过博士。”
“范文正公
四二一、应天书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