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都有些乱,不过赵桓明白他的意思,就是惊骇周铨料事如神。
赵桓细细一想,顿时也哆嗦起来:“这岂不意味着,周铨只要给他两万精兵,他就天下无敌该死,朝廷如何养出这样的,这样的食人猛虎”
周铨带兵厉害,朝廷感到的不是欢喜,而是恐惧。
大宋一朝,从头到尾对武人就充满歧视和猜忌,当这种歧视和猜忌成为习惯之后,就连武人自己也瞧不起自己,一些将门子弟,如折彦质,想方设法也要弄个进士出身,为的就是摆脱武人出身。
这种态度,根深蒂固,此时全都集中在周铨身上了。
李邦彦很想说一声,周铨并不算纯粹的武人,但一想到周铨的出身,再想到不是纯粹武人的周铨比纯粹武人更可怕,于是很明智地闭上了嘴。
要当皇帝的宠信之臣,无论面对的是现在的皇帝,还是面对未来的皇帝,都要学会及时闭嘴。
“不过不过现在他还有用,若是局势真不可收拾,还需要他出来若是局势稳定下来”赵桓把自己代入到了皇帝的角色之中,喃喃自语,但旋即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他看了李邦彦一眼,李邦彦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要当宠臣,除了要学会闭嘴,还要学会当聋子。
“你暗中派人去拜谢周郡公,替我送上一份厚礼。”赵桓道。
“是”
李邦彦才应了一声,突然听得外头脚步声匆匆,紧接着,耿南仲带着两个人出现。
那俩人看到李邦彦,脚下都是一停,李邦彦也是眉头微张。
“你怎么在此,非是东宫属官,速速出去”
四二九、祸国殃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