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钱。”周铨想了想,淡淡地说道。
赵构苦笑,周铨以“平民”自居,分明是不准备收回东海郡公的印绶了。
“郡公,郡公,父皇有意封郡公为济国公”
“不必,替我谢过官家的好意,我对当什么济公没有任何兴趣。”周铨不等赵构说完,便一口回绝:“你们赵家的官儿和爵位,我是半点都不想要了。两位公主应当把我的话带给你了,我不欠你们赵家的,从今以后,在商言商,要我做什么事情,付出相应的价钱吧。”
国公的称呼,听起来很风光,在大宋也几乎是位极人臣的标志,可对周铨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郡王与县侯,在他看来没有什么区别。这让赵构实在很头痛,皇家收揽天下英雄的手段,无非是名爵财禄,财禄之上周铨富可敌国,甚至比皇室还要有钱,现在对名爵也没有了兴趣,那当真就是油盐不进了。
“父皇欲许婚予郡公,二位皇妹随我而来,真实意思,想来郡公也知道”
“这就更荒唐了,这不过是官家一厢情愿,此非才智之士所献之策,官家身边,定然有奸佞之人。”周铨噗的一笑:“况且你来此也见着了,我已有师师、余里衍和梁家娘子在侧,无意更多美色。”
也不行,赵构嘴里苦得紧,他此刻深深意识到,原来大宋对上周铨,真正可用的筹码并不多。
“那郡公所欲者何,还请直说,无论能不能做到,至少我可以充当信使,将郡公真实之意转给父皇,免得小人作祟,离间父皇与郡公的君臣情谊。”他一咬牙,叹着气说道。
“京张铁路不可拖延,除此之外,我别无所求。”周铨双眸
四四六、走着瞧就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