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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这宴饮的营帐之内,只剩粗重的呼吸之声。
好一会儿之后,郭药师一拍桌子:“还想什么,咱们如今不做决定,明日没准就失了兵权,后日就没了脑袋各位,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们再象个娘儿们一般犹犹豫豫,就休”
他话声未落,外头便传来喝斥之声,紧接着脚步声响起,众人脸色大变,因为一个契丹将军带着随从大步走了进来。
“嗬,在这些聚会宴饮,商议什么重要事情,竟然不叫我,还让卫士将我拦在外边莫非你们这些汉狗想要谋逆不成”
那契丹将领进来之后便沉声喝问,诸将都是变了颜色。
倒是郭药师,挤出一脸笑容,寻了个酒杯,斟满之后走了几步,看似要将酒敬给那契丹人:“萧监军,来得正好,我们这些人正在商议一件事情,确实需得监军恩准。”
来的人正是怨军监军萧余庆。
他脸上略带骄矜之色,因为他新近被任命为涿州刺史,此时辽国地盘日小,官职僧多粥少,他能成为涿州刺史,很大程度就是因为他掌控着怨军。
只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成为涿州刺史后,怨军拆分是必然,因此闻听怨军诸将宴饮,他立刻跑了来,怕的就是诸将生起异心。
此时见郭药师还是一脸恭敬,他不疑有他,伸手去接酒杯,正待说话时,突然间眼前一花,郭药师的手抖了抖,酒杯里的酒水飞了起来,浇得他一头一脸。他伸手去挡,哪里来得及,当回过神来时,耳畔铁器铮鸣声传来,冰冷的刀刃,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众人全都呆住了,没有想到,郭药师说翻脸就翻脸
四五零、猝起发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