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这次工程中也得到了巨大的锻炼。
在一群这样的少年人簇拥下,詹天佐很满意地望着望着面前这一段路基,枕木已经放好固定,接下来就是固定铁轨了。不过等正式铺轨时,他恐怕已经不在京徐铁路的工地上,而是转道向南,为从徐州通往镇江的新一条铁路做准备。
这条新路因为要跨越众多河流湖泽,所以难度更大,哪怕如今的桥梁施工技术也有了突破,但在一些特殊地方,为了给船只留下航道,都会采取蒸汽吊桥的方法。这一切,还需要进一步摸索,也就需要詹天佐这样的专家前去。
“诸位,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了,或许十年之后,在江南我们修桥修路时,还能够相互配合。”詹天佐对围着自己的年轻人们拱手:“好生做事,莫要辜负了周公的一片期待”
众人都是向他还礼,但当他们直起腰时,却发现詹天佐面露古怪之色,望着一个方向。
却是一位女郎,不安地抓着自己的发辫,咬着唇,正躲在一边望向他。
这女郎秀丽可亲,一双眼睛透着倔强,众人看了之后,都会意地微笑起来,然后散去,让那女郎可以走过来。
“你要离开了”女郎小急步上前,轻声问道。
“秀姐儿,你”詹天佐有些苦恼,这问题,可比如何在百丈宽的大河上修建铁桥要麻烦得多啊。
这女郎与他结识的时间并不长,也就半年左右,可是仿佛是认定了他一般,只要有闲,就来寻他,外头风言风语甚至她父母的咒骂殴打,都改不了她的主意,往往是上午挨了一顿打,下午她还是一拐一拐地跑来詹天佐身边。
四七三、詹天佐的春天(2/6)